叫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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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维勇】胜生勇利决定去死(六)

胜生勇利有多久没来过娱乐室了。
门口的护士看到胜生勇利倒吸了口冷气,又微笑着打了声招呼,本想着没有回应,却看到胜生勇利向自己点了下头,差点岔气。
胜生勇利踏进娱乐室,没有哪个精神病患者注意他,他小小松了口气,一步步往角落挪去。
他路过两个下国际象棋的人身边,这两个人下得极认真,可惜他们连规则都不知道,一手捏着黑马,一手捏着白王。
在宽敞台上的人在翻跟斗,已经连翻十几个了,旁边的几个人已经见怪不怪。
胜生勇利却被吸引住了,他稍稍睁大了眼睛,仔细地盯着台上的人翻跟斗。
“他叫罗亚,马戏团的,本来还会别的,结果马戏团倒闭断了他的财路,就这样了。”
一个梳着马尾的中年女人看着台上的人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对胜生勇利说话。
胜生勇利无法确定。
“我叫伊莎。”
直到她伸出了手,胜生勇利才确定她在和自己说话。
“胜生勇利……”
胜生勇利小声地回了一句,有握手的打算,却始终只抬了一半,又放下。
“我不像个疯子,不是吗?”伊莎也不勉强,笑着说道。
“是的……”
胜生勇利看着她清明的碧绿眼睛,又看向那个翻跟斗的人。
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伊莎径直向外面走去,走到胜生勇利待的草坪,有梧桐树的那个草坪,拿出一根烟。
“从前,有个巫师,他来到一个国家,他想毁灭这个国家,他往人们喝的井水中放了迷魂药。”
“大家喝了后都疯了,国王很无助,他逃了出来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这时,巫师告诉他:‘喝了井水就和大家一样了。’国王一再犹豫,看着往日臣服自己的子民,现在一齐反抗自己,便喝下了井水。”
“成了这个国家永远的国王。”
伊莎看着草坪上飞过的白纹蝶,点着了烟,吸了一口,朝着胜生勇利吹了出来。
“你明白意思吗?小鬼?”
[火焰,如同夕阳。海上有黑尾欧飞来了。]
胜生勇利睁着眼睛,硬是被熏出了眼泪,也没有眨眼。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[灰烬,灰烬,到处都是,那个樱花头饰在烧掉一半的相片下面。]
伊莎扯起胜生勇利的领子,她狂妄地笑着,另一只手拿着烟。
“你也好,他们也好,大家都这么看我……疯子,疯子!”
“伊莎。”
胜生勇利抬起头,眼睛直视进那失去理智的碧绿眼睛,右手举起,握住那根烟,用掌心将它熄灭。
“你太自大了。”
[乌鸦明明知道站在尸体头顶,却还是站着,眼睛反射出酒红色的……什么?什么?]
“疯子!疯子!你们这群疯子!”
伊莎疯狂地跑了出去,在大厅被医务人员控制住,嘴里还不住地大喊。
维克托瞥到一闪而过的人影,愣了愣,跟了上去。
“呃唔……”
胜生勇利趴在洗手池边,边吐边哭,感觉要把肠子都呕出来一样,哭得撕心裂肺,却发不出太大的声音。
[我也看着的,我明明也看着的,和乌鸦一样,和乌鸦一样!]
“怎么了,勇利?”
维克托缓缓地走过来,尽量放柔声音,从口袋中掏出手帕。
胜生勇利低着头使劲摇,结果这又让他吐了起来,他快要筋疲力尽了。
“勇利,深呼吸~”
维克托慢慢抚着勇利的背,声音像催眠曲一样,指引胜生勇利通往梦魇的某条道路。
胜生勇利奇迹般地停止了呕吐,他胡乱地洗了把脸,水把衣领溅湿了一大半。
维克托的衣服也溅湿了,他毫不介意地拉过勇利的手,看到已经开始结血痂的伤口,皱了皱眉,没有多问,他不打算再惊吓眼前脆弱不堪的少年。
胜生勇利顺从地被拉到医疗宝,看着维克托拿出酒精和绷带。
“乖,忍一下哦,勇利。”
维克托亲吻了胜生勇利湿漉漉的额头,看到他点了点头,才拿棉花沾了酒精往伤口上轻轻摸去。
意外的,胜生勇利,这个16岁的少年连一点点声音也没发出来,维克托惊讶之余,快速地包上了绷带。
“好了,能告诉我怎么了吗?勇利。”
维克托又拿出刚才没用的手帕,为胜生勇利轻轻擦拭着脸颊。
胜生勇利轻轻地摇了摇头,麻木地仍由维克托擦拭着自己的脸。
维克托无奈地看着胜生勇利,将他的嘴角擦过,又合好,装进衣服口袋里。
“日本人……”
“什么?”
胜生勇利小声地说了什么,维克托没听清。
“日本人,才会随身带手帕吧……”
胜生勇利看着维克托,眼睛有些失色。
“啊~”维克托站了起来,弯下腰抱住了胜生勇利“我想了解勇利啊~”
“………是吗?”
胜生勇利的眼中迸发出异样的光芒,在维克托的怀里,再一次落泪……
“乖~乖~勇利是好孩子哦~”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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