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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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维勇】胜生勇利决定去死(二十五)

圣诞节果然下了雪。
维克托坐在早上的第一列班车上,打了个呵欠,看着窗外白得耀眼的景色。
“真是的,雅科夫明明知道我的生日……”这么埋怨着,脸上却不由自主地笑着“每一次都这样,真笨拙啊~”
司机打了个呵欠,看了眼后视镜上唯一的银发乘客,又直视着被雪铺盖的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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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你不能喝。”
雅科夫将红酒放到高处,对着胜生勇利严肃地摇了摇头。
胜生勇利乖顺地点了点头,跑去装饰房间了。
“……比维恰乖多了……”
雅科夫松了口气,有些心疼地看着胜生勇利的背影。
教堂传来圣歌排练的童声,纯粹而清彻。
维克托看着街区上为圣诞节而兴奋的人们,只顾低着头向目的地走着。
橱窗内的驯鹿身后拉着雪橇车,展品周围装饰着雪花和小音符。
维克托立在橱柜前看了一阵,推门进去,直接要了与展品相同的型号,让店员用雪花封面的包装纸装饰好,打了个漂亮的红色蝴蝶结。
胜生勇利在门框上挂好银色的雪花饰品,小心翼翼地踩着凳子在雅科夫担忧的注视中下来了。
“我去准备火鸡之类的,你先去看电视,到时间会让你做主食的。”
胜生勇利抱着一塑料袋的菜,用无辜的眼神询问雅科夫要不要帮忙。
“好吧好吧,不要帮倒忙。”
雅科夫觉得自己败给这个少年了。
[怪不得维恰这么宠这孩子……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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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克托为了雅科夫的心意,办完事情又去逛到8点,顺便拒绝了几位年轻小姐以及两位男士的邀请,才叹了口气,拿着礼物盒去搭坐班车。
雪已经从小雪变成了鹅毛大雪,看来今晚应该会下得很大。
胜生勇利对于炸猪排已经有点熟悉了,就算如此,也还是小心翼翼地用筷子拔动着。
纤细的食指和大拇指尖贴着创口贴,在白嫩的肤色上有些刺眼。
雅科夫看着报纸却不住向厨房中张望,“咔嗒”的开锁声把他吓了一跳。
“我回来了~WOW~好棒~”
维克托笑眯眯地看着桌上的例餐和强装镇定的雅科夫,随意装了下惊讶,在雅科夫的怒视下坐到桌边。
“哗一一”
胜生勇利看到维克托惊得往厨门后躲了躲,又鼓起勇气,将炸猪排盖饭端到维克托面前。
“WOW……”
维克托呆愣地看着又躲进厨房的胜生勇利感叹了一声,看着面前未知的食物,笨拙地拿起筷子,夹了块沾了蛋液的猪排放进口中。
“Вкусно!”(好吃)
胜生勇利虽然听不懂俄语,但看到维克托惊喜的表情也明白的,松了口气后,去盛雅科夫和自己的饭了。
“这是勇利做的吗?太厉害了!这个叫什么啊?”
维克托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地问着胜生勇利,雅科夫觉得头有点疼。
“炸猪排盖饭。”
雅科夫替胜生勇利回答了维克托,看着胜生勇利低下头,心中也不免失落。
“这个就是吗?真是太好吃了!”
胜生勇利站起来,将维克托的头发大概绑成马尾,才不至于让发丝落入碗中。
雅科夫看着维克托迅速见底的碗,无奈地摇了摇头,和胜生勇利不约而同地扒起碗中的饭。
“吃饱了!好满足!”维克托难得笑得极开心,擦了擦嘴,开始看胜生勇利吃饭。
胜生勇利吃饭的时候,并不会很匆忙,而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吃,但是并不怎么咀嚼,所以也吃得很迅速。
胜生勇利察觉到维克托的注视,咬着筷子疑惑地看了过去,倒让维克托红了脸。
雅科夫眉角抽了抽,迅速地吃完饭,将红酒端上桌,放了两只高脚杯。
“哎?这可是《三重奏》呢~舍得给我喝么?”
维克托边调笑着雅科夫边瞥了眼胜生勇利,看到他乖乖吃饭的样子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“勇利~想不想尝尝?”
维克托在胜生勇利面前摇晃着酒杯,撑着脸笑得像是引诱一样。
“喂!维恰!”
雅科夫怒斥了一句,却赶不上胜生勇利动作轻微的点头。
“来~尝尝~”
雅科夫无奈地看着胜生勇利双手捧过酒杯,在维克托含笑的注视下,伸出舌尖,舔了一点点杯中的红酒。
酸涩的味道并不是一个少年能享受的,胜生勇利咽了口唾沫,将酒杯还给了维克托。
“勇利还不懂呢~”
维克托摸了摸胜生勇利的头发,笑着抿了一口红酒。
“你可真是……”
雅科夫将火鸡的鸡胸脯切给了胜生勇利,当作代替红酒的补偿,递了杯橙汁过去。
“雅科夫偏心~”
维克托又灌了一口酒,愤愤地往嘴里塞了块奶油面包,却被呛得咳了起来。
胜生勇利急忙去拍维克托的背,却被扯进对方的怀里,在脸上亲来亲去。
“勇利~好可爱~”
雅科夫冷着脸捶了维克托的脑袋,将胜生勇利夺了过来,将维克托扔到了卧室。
“真是,不会喝就算了!每次都!”
雅科夫絮絮叨叨地收拾了一遍,才气冲冲地准备出门,看到胜生勇利不知所措的样子,心软了下来。
“去睡吧,他睡着了,没事的,别靠近就行了。”
胜生勇利点了点头,对雅科夫躹了一躬。
雪下得极大,简直覆盖了深蓝的天空,鹅黄色的灯光和欢笑声,远处传来的圣歌……
胜生勇利为维克托盖好被子,没有听雅科夫的话,如往常一样,钻进维克托的怀中,抱着他的胳膊睡着了……
[湛蓝的海水中,仿佛只有胜生勇利……]
湛蓝的眼眸中,只印出胜生勇利。
这是连知更鸟也不知道的,虔诚的一吻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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